贺建奎致歉:个人公司全程没有参与投资,愿用下半辈子去负责 | 钛快讯

贺建奎致歉:个人公司全程没有参与投资,愿用下半辈子去负责 | 钛快讯

2019-07-29 11:51:20

钛媒体快讯 | 11月28日消息:今日上午12时50分时,“科学狂人”贺建奎现身香港大学李兆基演讲厅的第二届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会场,对自己的研究“成果”致歉。

在峰会召开前一天,贺建奎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双胞胎姐妹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对双胞胎姐妹尚处于胚胎未植入母亲子宫时,研究团队对其CCR5基因进行编辑修改,使她们出生后即能天然抵抗艾滋病。这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

该事件随后引发巨大争议:为何可以跨过伦理审查?审批试验的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是莆田系医院,但院方回应称该事件不属实;艾滋病预防是否有必要通过基因编辑?是否具有科学意义?贺建奎身兼商人和科学家,持有七家企业股权。

26日晚间,南方科技大学发布公告称,此项研究工作为贺建奎副教授在校外开展,未向学校和所在生物系报告,学校和生物系对此不知情。并认为对于贺建奎副教授将基因编辑技术用于人体胚胎研究,生物系学术委员会认为其严重违背了学术伦理和学术规范。贺建奎也遭到了百名科学家联名谴责,“这不是创新,这是用全体中国科学家的美誉度,去换你与你团队的知名度”。

11月27日晚,国家科技部副部长徐南平对此事回应说,本次“基因编辑婴儿”如果确认已出生,属于被明令禁止的,将按照中国有关法律和条例进行处理。国家卫健委26日晚则表示,立即要求广东省卫生健康委认真调查核实,依法依规处理,并及时向社会公开结果。

《光明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称,应对擅编人类基因者施以最严厉的处罚,包括终身行业禁入。贺建奎,这位号称身价10亿元的南方科技大学年轻副教授,其学术生涯与商业宏图都面临毁于一旦的危局之中。

贺建奎的演讲从原定的11点30分推迟到12点50分。

“非常感谢,首先我必须要道歉。我的整个实验结果呢,由于实验的保密性不强,所以数据被泄露了。所以我必须要在今天这个场合,跟大家分享这个数据。那在这个会议开始两天之前,这个话题变得很火爆。这个研究,是已经递交了。整个的伦理委员会来进行监管,我非常感谢。我们整个团队做出了努力。以及对整个研究结果的一系列总结。同时,我也想要感谢我的大学,我的大学完全不知道我的这个实验。我也感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来进行研究。”

贺建奎对试验背景进行了介绍。他表示,HIV依旧是很多发展中国家的重要疾病,很多造成很多死亡。前几个月感染HIV的概率比很多其他宝宝也高很多。不能忽略它的严重性,也导致受到歧视。

贺建奎称这个研究我们已经研究了数十年。人类的基因如果能够编辑的话,人类的基因是不是能改良,有一些超人的能力,我对于这样的基因编辑是反对的。首先我和几个科学家、博士分享了我的想法,在2017年,美国的一次科学大会上,我分享了我的一些想法,后来我得到一些积极的回复。

当问到项目经费从哪里来的,贺建奎称来自南方科技大学,也有自己支付的。个人公司没有以任何形式参与项目其中。未来会对露露娜娜进行持续监测,并且进行隐私保护。

贺建奎还称基因的改造达到了预期效果,首先在小鼠上做了不同细胞的实验,之前的一些研究中这项技术也没有发现脱靶效应。虽然基因测序发现了一个潜在的脱靶风险,但是距离其他的基因都很远,之前我们发现过这个问题,也告诉过婴儿的父母。此前,贺建奎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称,“如果引发了意外的副作用或伤害,“我会像他们一样痛苦,这完全是我自己的责任。”

在此次演讲中,贺建奎认为鉴于目前没有HIV疫苗,需要去帮助有遗传性疾病的家庭,或者有潜在感染的孩子。他认为自己很骄傲能够参与这项实验,“我愿意用我生命的下半辈子去负责。”

他还表示,原本八对夫妻参与基因编辑项目,其中一对夫妻期间退出。“如果是你家孩子你会不会这么做?”“如果是我家孩子我会第一个做这样的活动。try first”,贺建奎表示。(钛媒体编辑综合自新京报、新浪科技)

以下为贺建奎问答实录,来自新京报:

提问:是否能说说机构的伦理审查过程?以及未来,你对孩子的责任?希望你慢慢讲一讲,对孩子未来的责任。

贺建奎:很多人问我这方面的问题,说如果你的亲戚看到基因的遗传性疾病你怎么样。我觉得需要帮助有遗传性疾病的家庭,或者有潜在感染的孩子,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去。

提问:学界认为没有必要做这个,完全可以选择没有感染HIV风险的其他办法。

贺建奎:首先我们不仅是针对这个病例。目前还没有HIV的疫苗。有些HIV携带者,他们甚至把自己的孩子给叔叔阿姨去养,来防止感染。我自己觉得非常骄傲去做这个工作。因为这个母亲觉得孩子失去了希望。我会用我所有钱和精力去照顾。我愿意用我生命的下半辈子去负责。

提问:知情同意书被四个人看过。那个对话中发生了什么,你如何对父母解释风险等问题?他们读得懂知情同意书吗?

贺建奎:在一个1小时10分钟的会议上,父母、我和两个观察者。他们都接受过很好的教育。然后我一段一段,一行一行的给他们解释,然后他们可以问任何问题。他们可以决定要不要当场决定,也可以带回家慢慢考虑。有两轮知情同意,首先是我的同事,非正式的两小时谈话,然后是我1小时10分钟。

提问:双胞胎婴儿“露露”和“娜娜”是否已经出生,现在在哪儿,情况如何?

贺建奎:已经出生,原本八对夫妻参与基因编辑项目,其中一对夫妻在期间退出。这些夫妇都是父亲为HIV阳性,母亲为阴性。

提问:南科大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是否对此事知情?

贺建奎:我的大学完全不知道我的这个实验。

提问:将该项试验用于人体的必要性在哪里?

贺建奎:在贫困地区,洗涤精液的技术很难实现。我们做的这些能够应用和帮助到这些人,这就是这个项目的必要性。

(随后贺建奎表示对于这个具体的案例他很骄傲。)

提问:项目的资金(经费)哪来的?

贺建奎:南方科技大学,也有自己支付的。个人公司没有以任何形式参与项目其中,三年前展开研究的时候大学有资金资助,后来涉及到一些医疗相关事宜,自己支付了一部分钱。

(贺建奎强调,他的个人公司全程没有参与。)

提问:女孩怎么看待自己,父母怎么看待他们?

贺建奎:不知道如何回答。

提问:两个出生的姐妹的家庭会有怎么样的不同待遇?一个是想要的改造结果,一个没有得到想要结果?

贺建奎:首先我们要尊重孩子的自主权,结婚这些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权利,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提问:如果是你家孩子你会不会这么做?

贺建奎:如果是我家孩子我会第一个做这样的活动。“try first”。